月亮走了,太阳过来。

南知意做主,准备带着亓官宴回老家散散心,也好冲走他生意第二次赔钱的忧伤。

昨天晚上,南四海临时通知她,叔伯们回家给她爷爷办祭日,她回不回去都可以,她本来想跟亓官宴商量一下再说,但现在看着他萎靡的模样便先替他做主了。

她穿了件牛仔短裙搭配粉色长袖棒球服,脚上粉白字母长筒袜,厚底运动鞋都是粉色系的,整个人看着软软糯糯,青春有活力。

特意戴了顶黑色鸭舌帽凹造型,然后一头扎进衣帽间,翻箱倒柜忙活半天,看的亓官宴一阵疑惑。

南知意失望出来,拉起他的手要去商场,“你怎么都是西装,不是黑色就是暗色,咱们回家前先去给你买衣服。”

“我穿西装,阿知嫌我给你丢人吗?”

“亓官宴!”南知意提声叫他的名字,气恼地踮起脚尖努力直视他,“你再给我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,我就、我就不许你亲我了!”

她瞪着眼睛,雪白的脸颊气鼓鼓的。

亓官宴收回抑郁的眼神,又变成怨夫的样子,“阿知说什么我就听什么,可是我的脚受伤了很疼,你在手机上选好衣服,我让商场里的人送家里来。”

“随便你!”
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
南知意冲他扔了这句话,干脆去整理行李,防晒必不可少,太阳帽带着,面膜衣服,塞得行李箱鼓囊囊的。

忽略亓官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她认命地找来另外一个空行李箱,自顾提着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