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昏暗的车厢里,男人似好久没有放松,他浅迷着眸子,用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香烟送到薄唇边吞吐。
蔓延的烟味,很快与血腥味混合成难闻的味道。
他并不关心背后的保镖如何做事,耳边被堵住的呜咽求救、痛叫声令他异常享受,连眼神里都闪着冷酷的光。
“够了,让她说话,”烟蒂燃着猩红的光,漫不经心的话从亓官宴嘴里冒出,仿佛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随意制止。
堵住嘴的东西被人弄走,邢菲发出凄厉的叫声,她痛苦地从座位上滑落,身体痉挛地蜷在保镖脚边。
她的眼神终于有一丝属于正常人的清明,这是在地狱吗?她想。
保镖的手段太过残暴,生生拔掉她手指上一个一个的指甲,鲜血滚滚染红破烂的衣衫,她宁愿自己死在asa手中。
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恶魔!
“邢小姐,您怎么回国的,为什么拦亓总的车子?这两个问题麻烦您回答一下。”明尧低头对着手机找出工作录,念出他提前准备的问题,好像这是寻常工作内容的一部分。
邢菲极其虚弱,声音断断续续。
意思大概为asa并没有按照阚子官的意思直接处理她,而是直接将她赏给手下人玩弄。
受非人待遇后她想要逃跑却没机会,于是跪着求asa的手下,说她是来找亓官宴的,她是亓官宴的女人,那手下听罢原话转告给asa。
asa完全不在乎邢菲所说真假,亲自当着她的面处罚了几个不听话的人,威胁邢菲不按照他说的做,这就是她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