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望着她,亓官宴嗓音轻柔。
南知意一下子沉沦进蓝色幽深的瞳孔里,深深不可自拔。
他宠她,总会用若有若无的肆意来讲宠溺的话,张扬、运筹帷幄,给人一种不由自主答应他的感觉。
正如此时,他散漫地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嗤笑声肆无忌惮。
“收手?哈,我倒认为您该收手,在家好好养老多好,既然诚意无法令我满意,何必来此浪费时间。”
周老爷子到底经过的事多,放低姿态,好声好气跟亓官宴说周卿的事情。
他深知自己女儿周卿心高气傲,若不是亓官宴一路在南知意身旁,凭她屡次伤害阚子臣,周卿早给她好看了。
眼下,周老爷子笑意如常,“我知道您的厉害,谢礼和我女儿栽在您手里正常,这是我送贵夫人的一点见面礼,我相信您的夫人应该不希望咱们破坏和气吧?”
“呵呵。”亓官宴眸子冷了几分,又来一个威胁他的人。
桌上放着一份天价合同,只等亓官宴首肯签字,周老爷子倒是大方,直接拱手相送港口两年完整经营权。
经营权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,可见他本事不容小觑。
港口合作一事,亓官宴在北美港口的权限毋庸置疑,京城这边他只是弄了贸易往来中介办事处,已经足以限制去往北美的船只,其他的业务他没兴趣。
他转头,看向身边的南知意。
南知意对视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,眨了眨眼,想了一下后,看向周老爷子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,周部长的事情和阿宴没有关系,即便阿宴在背后对周部长做了什么也无关紧要,清者自清浊者自浊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