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恩完全不受影响,该吃吃,该喝喝。
南知意以为他化伤心为食欲,谁知他根本没放心里。
家里一摊烂事,着实不光彩,可能怕她看低自己,谢恩对着南知意特意解释,神情傲娇。
“你不懂的话就不要瞎猜啊,像我们这种有钱人,别管发生了什么,只要钱在人在,其他的无所谓。”
临近黄昏,天际一抹橘红。
老太太本想留宿二人,无奈亓官秋和谢恩的事搅得全家不宁,南知意婉拒了老太太,答应她过几天再来。
几人站在车旁,亓书研悄咪咪问南知意,“那天到底谁在下面,丹尼尔还是恩恩表哥?”
伸长脖子偷听的谢恩重新被点燃怒火,揪住亓书研的马尾拽走,“你再敢提这事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疼、疼……”
南知意笑的前仰后翻,钻进车子里后,她好奇地看向亓官宴。
他正专注开车,头发全部向后打理,鼻梁高挺,轮廓清晰,侧脸在黄昏模糊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冷。
她收回视线,有些担心,亓官宴会受公司破产影响吧?
“别那样看着我,”亓官宴笑笑,他很难忽视南知意苦大仇深的情绪。
“别被谢恩的话影响,我从出生到长大习以为常金钱带来的优渥,正因为如此,钱对我来说只是生活里最普通的东西,在我心里,你永远最重要。”
他侧头望了一眼南知意,满目深情,窗外道路两旁绿植倒退,路灯连成一串霓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