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祖母。”

南知意的声音乖乖巧巧,老太太越看越喜欢,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放她怀里,打开让她瞧。

“这个是我结婚时家里传下来的,留给书研一份,小宴的那份我就直接给你了。”

檀木锦盒扁平状,有小臂长,里头是一整套首饰,项链镯子戒指和簪子,成色温润雅致,这么一整套羊脂白玉,即便在外头卖也是有市无价。

现在她身份是亓官宴的妻子,南知意没有推脱,大大方方收下。

亓官夏和亓官秋也都送上不菲贺礼,纷纷表示举行婚礼的时候,另外再给一份。

“祖母你太偏心了,表哥有,书研有,我怎么没有?”谢恩愤愤不平,埋怨老太太。

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,谢恩手里还握着南知意给的红包,亓书研也有。

闻言,老太太气的拍胸口,亓书研懂事地帮老太太顺气,“恩恩表哥,就算奶奶给你,恐怕你老婆也用不上啊,丹尼尔头发那么短,你让他怎么带簪子。”

丹尼尔戴簪子?咦,南知意一阵恶寒,想都不敢想。

亓官宴轻咳一声,压下薄唇边的笑意,握着南知意的手,懒洋洋地喝茶,欣赏他亲手制造的闹剧。

“亓书研,你别胡说八道,我喜欢的是女人,女人!”隔着桌子,谢恩恨不得过去堵了亓书研的嘴。

昨天目睹事情的人不少,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把他和丹尼尔共处一室的照片传播出去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gay,连阚子歌都发消息祝福他。

他辛辛苦苦塑造的风流倜傥形象公子哥全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