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的紫藤花枝干挡住俩人娇小的身体,刚刚藏好,就听见阚子歌抹着眼泪,满眼痴情地望着谢恩。
“我祖父替我买好机票,让我明天跟爸爸哥哥去欧洲,谢恩,我喜欢了你三年,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,只要你答应,我明天就不走了。”
“你走不走关我什么事,”谢恩神经大条,说着话还甩了甩头发上碍事的水珠,“我早就说了不喜欢你,你非得跟个苍蝇一样追着我,烦死了。”
“啪!”
阚子歌实在受不了心上人对自己的贬低,一巴掌打他脸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太过分了谢恩,那你说你在学校三年多,为什么身边从来没有女朋友,难道真的是喜欢南知意?”
谢恩捂着脸,不可置信,阚子歌的脑子难道让狗叼走吃了,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,智障啊她!
被点到名字的南知意,冲亓书研连忙摇头: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,你都知道的。
亓书研接着看,谢恩忍着没打阚子歌,懒得理她的纠缠,或许感情积压到一定程度,非得来场爆发。
阚子歌拦住谢恩,直接抱住他要亲,顿时吓得谢恩魂飞魄散,大声喊人拉走发疯的阚子歌。
亓书研站起身,捂着心口似痛彻心扉,“阿知,不是你的错,要怪就怪你长得太美,让我恩恩表哥一往情深,算了,我就当他真心错付了!”
南知意:……这个戏精。
“是这样吗?书研。”
突然,身边温度骤降,亓书研打了个寒颤。
苦着脸抱拳,暗戳戳对南知意做了个求救的手势,头皮发麻转身迎接亓官宴暴风雨的洗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