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于他的威压,谢恩领命照办。
南知意抿唇,厌烦透了周卿阴阳怪气的样子,直白推开她要拉拢自己的手。
“我想,咱们没有关系好到可以互相客气,阚子臣触犯法律留下案底,你有气可以找他撒去,如果我是你,早就拿鸡毛掸子教训他无法无天的行为,而不是在这里对受害者故意用言语试图找回场子。”
底下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,“天啊,周部长的儿子竟然有案底,她还能在单位里待下去吗?”
“难说,你不想想人家什么背景,半路进单位,资历不如咱们,你说她可不厉害。”
“唉,没办法……”
声音不大,周卿听得一清二楚,脸色黑了又青,扭曲的瞳孔失去素日端庄。
南知意接着说:“阚叔叔跟你离婚时,分你大半股份,如果他的公司倒了,你下一条三百万的项链打算什么时候买?或许以后你对我客气些,我勉为其难送你两条戴着玩。”
“南知意!”
要说之前她对南知意愤恨,可她这会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捅她老底,妄加贬低,周卿恨不得让她就地消失。
她慌张地将项链塞衣领里,与南知意面对面站着,失去理智般挥手,却停在半空,再难挣脱。
只见谢恩关键时刻抓住周卿的胳膊,成功阻止她挥向南知意的巴掌。
他邪肆地对周卿露出一抹阴笑,“南总,我们集团刚刚拟好收购阚氏的合同,咱们什么时候找那边的负责人聊聊?”
有人撑腰,南知意故作轻巧地抱着胳膊,又往周卿那边靠近一步,眼尖地看见她手腕的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