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一阵爆笑不绝于耳,南知意坐在卡座上,再度捂住耳朵。
亓书研晃着南知意的胳膊,又看看义愤填膺的丹尼尔,“噗——”一声,把好不容易憋住的笑声再度喷出来。
“这世界也太小了吧,没想到你们俩从小就认识,”亓书研说着戳了戳丹尼尔的腮帮子,“姐姐我就说嘛,长大奶呼呼的男生,小时候也一定很可爱。”
丹尼尔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南知意,她把他小时候的糗事全抖搂出来,是故意报复他往她铅笔盒里塞毛毛虫吗!
南知意避开他吃人的目光装傻,握着酒瓶,“为了庆祝丹尼尔王回国,书研,咱们干了!”
“干了!”
旧友相见,分外眼热,三个人叫了不少酒,喝的东倒西歪。
南知意丝毫不知遗落家中的手机连续响了十几次,兴致冲冲地跟着亓书研和丹尼尔进舞池,尽管舞姿一言难尽,依旧难以抵挡前凸后翘的身材引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。
这可苦了给她打电话的男人,眉峰紧蹙,苦大仇深地握着手机。
天空明朗,亓官宴一身黑白色骑马装,黑色长靴,修身的装束完美体现了他完美比例的身材,散发出野性的健硕男性氛围感。
他牵着洁白的马儿,停在精心打理过的马场草坪上,止住的步伐吸引来卓子御和李达。
俩人骑着马热身一圈,行动一致地拐回亓官宴身边,居高临下,饶有兴致盯着亓官宴的表情。
卓子御翻了个白眼,酸里酸气地说:“不用想也是南小姐没接他电话,达达,苏墨和丹尼尔呢?”
“苏墨跟他老婆整天腻腻歪歪,估计去医院待产等他家老二出来喊爹,”李达司空见惯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