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——我有什么好处?”他拖长了玩味的声音。

“只要您肯现在收手,我周卿承诺,但凡在京城,我周家人但凡能帮您的绝对不推辞。”

这个承诺,很有分量。

亓官宴支着下巴,有些心不在焉,周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办公桌上一件浅紫色针织外套,女士的款式。

桌上的文件和摆件摆放整齐,唯有那件衣服凌乱地堆在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上。

周卿猛然明白,原来亓官宴如此狂妄,拒绝了她的示好承诺,竟然只是想让她为上次不当的言语给南知意道歉!

这一刻,她深觉羞辱!难堪!

她混迹京城大半生,多少人对她客客气气,从没在一个小辈面前一再低头到这份上,这次为阚子臣求亓官宴,她是顾忌亓官宴憋着后招,不如先卖个好。

亓官秋载他手里,可她周卿还不至于!

办公室门“砰——”地关上。

白嫩的脚踩在地板上,南知意打开休息室的门,“她怎么走了?阚子臣真的会坐牢吗?”

“过来。”

亓官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她犹豫一下,熟悉地走过去。

衬衣穿在她身上恰好遮住半截大腿,走起路来下摆空荡荡的,黑色的衬衫,白腻的皮肤,意外冲撞出娇媚的韵味。

等她站到面前,亓官宴手臂一揽,顺势让人坐到大腿上,像抱着乖巧的玩具娃娃。

他问,“你担心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