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巷的院子,一整套三进的四合院,带着前后院子,亓官宴摆明了让她出钱装修,而中式内饰最贵,整套下来,最少花三四个亿。
出钱出力,每天早起熬汤,亓官秋的身体摇摇欲坠,心一横,“好!小姨一定按她喜欢的来。”
亓官宴当着亓官秋的面拿走老太太给的房产证,临走笑语盈声地告知亓官秋。
“阿知等一下知道小姨对她的事这样上心,她一定很开心。”
说完,在众人瞩目下,头也不回地去找他的小女朋友。
亓书研咂咂嘴,“奶奶,男大不中留,我看应该让姑姑给宴表哥熬点十全大补汤,这都多久了,我的小侄子还没动静。”
老太太被她逗得合不拢嘴,亓官夏一本杂志扔过去:“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嘴里不干不净,再敢管不住嘴小心我揍你!”
谢恩:我怀疑舅舅指桑骂槐,但我没有证据。
南四海不在家,亓官宴有恃无恐。
麻利地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,带回隔壁自己的大床上,狠亲了几下,美滋滋地拿着房产证塞她睡衣里。
南知意揉着眼睛,顿感领口里凉飕飕的,“什么东西?好凉。”
迷糊的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。
亓官宴得意,衣服从被窝里一件件丢出来,边解上衣扣子边说话。
“小姨惦记这套院子很久,祖母送给你她快气死了,为了给你道歉她主动出钱装修,你要不要大方一点原谅她?”
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,亓官宴俯身凑她粉嫩的耳垂边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