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子御一针见血。

说话间,一群工人鱼贯而入,抬着数个定制衣架上楼。

随之而来是带着工作牌的购物中心工作人员,十几个人,每只手提着购物袋,或抱着鞋盒首饰盒。

“靠!”卓子御爆了一句粗口,“兄弟我被你表弟打了,你还有有心情给妞买衣服首饰!”

亓官宴的脸皮超乎他想象的厚,神色自如开口,“你就说,跟书研关系有没有缓和?有时候,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是上上策。”

卓子御一愣,好像是有效果,起码他知道亓书研心里还有他。

“表哥,你替卓子御出头!?”谢恩难以置信,“你忘了他怎么伤害书研的了吗?”

亓官宴拍了拍谢恩的肩膀,恢复了清漠的样子。

“小恩,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能解决,你看得住书研一时,看不了一世,如果她心里有他,就让他们两个人找时间说清。”

说完话,亓官宴上楼,事情永远不能拖,越拖越烦心,迎难而上才是他该有的做法。

南知意还没醒,雪白的胳膊伸在被子外面。

他放下托盘里的吃食,拉开一角被子,露出昏睡的小脸。

“吃了东西再睡,我喂你。”

“不要,”困倦的声音溢出,她往热乎乎的臂弯里钻,胳膊自然地搂住他的腰,“好困,我想多睡一会儿。”

亓官宴宠溺地笑了笑,顺势躺下,拢住她躺回被子里。

俩人睡得昏天黑地,俨然不管外头乱成什么样子。

邢菲光着身体在卫生间,卓子御扔了她衣服,不仅警察来抓她调查酒店卖身事件真相,连八卦媒体都赶来拍到现场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