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抬起手腕,白嫩光滑的肌肤上戴着玫瑰金镶钻宽镯,叠搭黑色女士腕表,她明艳美丽,这些不菲的首饰沦为她的陪衬。
“镯子,八千,”她一字一句,清楚地告诉邢菲,“手表,三十二万,还有、鞋子最新款,三万二。”
她每报一个价格,邢菲的指甲就又深入手心一寸,身上的高仿仿佛愈发不堪入目。
凭什么!
凭什么她轻易拥有这些,如果她能攀上那个男人,哪怕做他的情人,这些东西她迟早会有!
阚子臣却是风轻云淡,眼里蕴含着笑意,邢菲很不解,他听到是另外一个男人买给心爱的女子,他应该生气,应该吃醋啊?
为什么所有喜欢南知意的男人都是她喜欢的,她上学时得不到阚子臣看一眼,还不得不巴结阚子歌当牛做马,自己差比南知意差在哪里了!
亓官宴看着她身上散发的光芒,自信、坦然,她本该就这样无所顾忌行事,而不是困在小小的世界。
他心甘情愿做她坚实的后盾,更希望她遇事可以抱着他撒娇,然后他一点点教她如何解决。
唇角得意上扬,女朋友身上的东西都是他买的,他很有成就感,很自豪!
就在亓官宴等着南知意说:这就是我男朋友买的,你有什么意见!
下一刻,她的话差点让他脸上嘚瑟的表情绷不住。
“邢菲,你都看到了吗?哦,忘了说我的裙子,真丝的,才九万多,都是我爸爸给我买的,他说这些东西先让我凑合背,晚几天他带我去巴黎手工定制。”
她的话得到很好的验证,南四海不仅换了首饰,变本加厉地给她买了三四个包包。
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,一路小跑进来,“可累死我了,爸爸给你买了个遮阳帽,一顶破帽子一万多,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再加个几万块换成拖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