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吸吮着雪白的脖颈,到底顾虑外头有人在,收敛着些。

把人弄得老老实实听话,他才满意地坐回她身边,指尖摩挲着锁骨下红红的印子,“别嘴硬,我的诚意足够了,你这里、这里,都知道。”

冷白的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,还有胸口处。

南知意呼吸软的厉害,啜捏着吸鼻子,小声说,“知道了,我也知道你嘴硬。”

想留她,却不服软,偏偏说什么情人的事情,她不气才怪!

亓官宴整理好她的领口,“眼睛的事,我联系国外的专家了,不用想太多。”

她的头发柔顺,长长的,拢在手里像极了顺滑的绸缎。

他低头轻嗅,幽深的眸子深了又深,“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吗?”

很想很想,哪里都想她。

那些事有了开头,似一发不可收拾的洪水,他时时刻刻备受煎熬,她就没感觉吗?

眼见南四海与老太太进来,南知意正色道,“我爸爸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,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在那之前我们暂时先分开一下。”

“阿知,”亓官宴轻唤她的名字,“你真舍得吗?晚上很冷,你睡觉踢被子,我不在身边会没有人照顾你的。”

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指,南知意吃痛地抽回,提醒自己得坚守阵地,坚守阵地!

有他在只会没被子,清醒清醒!

亓官宴临走,眼底颇有哀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