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小奶狗也不错,我记得你最喜欢小奶狗,你舍得让给我吗?”
听着南知意似乎上心了,门外,亓官宴脸色黑的跟炭一样,老太太恨不得进去堵了亲孙女不着调的嘴,一个个的没让她省心的!
亓官宴推门而入,冷言冷语盯着亓书研,“我已经给丹尼尔发消息了,相信卓子御会真心祝福你们两个的。”
“啊!”亓书研吓得摔地上,接到老太太警告的眼神,赔笑着贴着墙根逃跑,“我妈喊我回家吃饭,我这就回去了,呵呵。”
南知意保持侧躺在病床上的姿势,背对着来人,乌蓬蓬的长发散漫地散在枕头上,因着与亓书研玩闹,腰间的衣角皱巴巴的,露出一小节莹白的腰肢。
那婀娜体态,纤细的身形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清透干净感,看的人火气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亓官宴伸手,抚平了她的衣角,南知意腰肢往被窝里躲,心中抑郁难平心中气竭。
“不敢劳您亲自动手给我弄衣服,毕竟一年出六百万包养费不是谁都能出得起的,我身为你的情人,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”
南知意大胆地刺了他两句。
“哈哈哈哈,小知,您只管骂他,有什么委屈跟祖母说,祖母帮你教训他。”老太太岂会看不清这俩人什么意思,准是哪句话没说清,闹出来误会。
如果亓官宴不是真心拿她当未来妻子对待,也不会特意带回家里给他们看。
一听是老太太的声音,南知意慌得立马掀了被子坐起来,赤脚踩在地上,局促地喊人,“祖母。”
老太太忙拉着南知意坐回病床,“地上凉,赶紧躺回去,都是一家人了,你这孩子还那么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