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依旧死寂……

卓子御使劲吸了一口气,忐忑地将截屏发给谢恩,与其直面迎上亓官宴的怒火,不如先让谢恩背锅,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。

亓官家老宅。

老太太特意把亓官宴叫过来,为的就是说他的婚事,顺道出一口恶气。

“小宴,这外国不是婚姻自由吗?那个外国老头养的儿子当初拐走你妈妈,我坚决不同意,他就是这么跟我理直气壮说的,现在我就买机票,亲自到他面前还给他这句话!”

客厅里坐着老爷子,亓官夏,亓官秋谢恩等人,差不多都聚齐了。

亓官家的人谁不知道,亓官宴的妈妈年轻时出国旅游,回来的时候带来个金发碧眼的男人,这个男人整天心肝脾肺肾地叫着心肝宝贝,心眼子贼多,一眨眼把人拐到异国他乡生孩子。

八年后,亓官宴的妈妈病逝,走的时候好好的,回来却变成一个小盒子,不能笑不能跑,老太太抱着盒子哭晕过去数次,迟迟走不出去,连带着恨了亓官宴祖父到今日。

亓官秋给老太太顺着气,她不喜欢南知意,也做不了亓官宴的主,索性闭上嘴巴看他们怎么解决。

老爷子冷然,对着老太太说,“只要小宴不回去,不用咱们去德萨,我保证那个老头自己亲自给咱们登门认错。”

亓官夏:“爸,你有办法?”

谢恩斜跨跨地坐着沙发,专心致志地打游戏,关键时刻蹦出一条短信,他想也不想地就张口喊亓官夏。

“舅舅,这个欠揍的卓子御给我发消息,说书研告诉他小瞎子要打胎,等打完这局,我说什么也要带着人打断他的腿!”

谢恩不小心开麦,客厅里骤然回荡队友疯狂大喊:“艹艹艹,谢恩你往哪打,你老子我马上挂了,要死啊你!”

“谢恩!”亓官秋咬牙切齿,一巴掌扇谢恩脑袋上,谢恩护着手机乱躲,誓死捍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