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您怎么还没休息?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睡的着!”老太太连声训斥,“如果不是书研告诉我今天的事情,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,你现在给我回来,我要当面跟那个不讲理的老头说清这事儿!”
老太太平常睡得早,操心着亓官宴的事情,出了今天的事情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身为亓官宴的长辈,正式见过未来外孙媳妇,那个德萨的老头却又擅作主张塞个外国女人,故意跟她作对。
这口气不出她对不起早死的闺女!
通着话,长臂拢住臂弯里的人,轻松一带,让她趴到身上。
亓官宴往沙发里侧挪了挪,踢掉皮鞋,换成舒服的平躺姿势,抚着怀里香软的女孩惬意合眸。
“我明天早上回去……嗯,您早些睡。”
老太太那头挂断电话,保镖san的电话无缝隙打来,“亓爷,南先生得知您将南小姐带走很生气,希望您尽快将南小姐送回来。”
搁着手机,仍能听到南四海骂骂咧咧的声音,“小兔崽子,再不将我闺女送回来,我就报警,你拐带无知少女,脚踏两只船玩弄女性感情,我呸……”
碍于后面的话骂得太难听,san默默拉开距离。
亓官宴拧眉,不太确定地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,又听到一句,“我你祖宗,我就是让我闺在家老死也不让他跟你来往,你个小&、&——”
南四海骂的是谁?
亓官宴很怀疑,他是怎么做到每句脏话都不重复,这京城特色方言听着貌似挺有意思的。
san是亓官宴留在医院善后的,主要负责解释他家boss为什么带走南知意,又为什么不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