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留些面子,去外面等。
南知意在心中骂了他半天臭流氓,磨叽半个小时才在亓官宴的催促下出去。
“我爸很快回来,你最好赶紧走,否则他真敢打你。”
“债多不愁虱多不痒,”亓官宴用了句京城的老话,“你爸打我的话赔医药费,你不是想还我钱吗?等一下我让助理整理出来一起发给你,你可要一笔一笔仔细对清。”
南知意真被他气哭了,就算正常找人谈恋爱,也没用分手后列单子要对方还钱的啊。
刚刚说的都是气话,她的银行卡都在他那里,他明摆着存心为难她。
亓官宴整整一晚忙的脚不沾地,安排好解除婚约的事,立马赶过来找她,可她却不领情,他心里堵的很。
阚子臣自导自演演出戏,替她挨一刀,拙劣的手段轻易让她对他松懈态度,她记吃不记打是该治治了。
忽略南知意抹着眼泪钻被窝,亓官宴打开公文袋掏出笔记本电脑办公,坐在两步外的沙发上,时不时看向床上蔫吧的人。
目光移到电脑视频通话上,他联系德萨的助理,用北美纯正的英文交谈。“理查家那边提了什么要求?”
助理:“他们唯一的要求是让您的祖父亲自过去谈,否则绝不答应解除婚约。”
亓官宴头疼地捏了捏眉峰,理查家族树大根深,若是自己出手不免是硬对硬,虽然他的底牌能压制过去此事,但这样一来势必留给后面等着捡便宜的人大漏洞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恐怕他不得不联系那个老头子了。
通话结束,南知意的手机响起,语音助手提醒是邢菲。
亓官宴没在意,低着头忙公务,总感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。
电话挂断了又再响起,南知意烦躁地再挂断,片刻清静后,微信“叮叮叮”炸锅地连响十几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