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sa!”卓子御登时惊呼出亓官宴二叔的名字,后知后觉道:“罗德里克是你二叔的地盘,阚子臣出去一趟难道跟他搅合到一起了?靠,我说他怎么有胆子跟你作对!”

亓官宴叔侄不和,在德萨不是秘密。

明尧将工作手机呈给亓官宴看,“琳达已经找人破解出那个视频,地址是asa名下的会所,从现有证据推测,应该是阚子臣发给南小姐父亲的。”

阚子臣有动机。

黑暗的夜里,星月黯淡。

亓官宴扔掉指尖的烟蒂,黑色皮鞋碾在上面,“我不在,总有人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
卓子御跟在他后面上车,多嘴说,“我看你的身份再大也压不住上头的老头,这不人家直接送给你一个有身份的未婚妻。”

“下车,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
卓子御傻眼,眼睁睁看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,扬长而去。

呸,他就不该瞎操心,这种臭男人该他吃爱情的苦!

匆匆一夜。

阚子臣一大早来看南知意,仿若回到在阚家的生活,他忙前忙后照顾她的起居,事无巨细。

被阚子臣擦着脸,南知意随他自甘堕落当佣人,烦心之余,懊恼自己强大的内心退步了,不过一个男人而已,顶多亓官宴有些本事。

她瞎了半年多万念俱灰,凭自己利用谢恩离开阚子臣,何等机灵勇敢!

算了算了,离开亓官宴她照样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