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荒马乱后,医生检查一番,不敢保证说什么,模棱两可地说,“可能是病人没休息好,心情抑郁,先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南知意烦躁,背过去,拉上被子蒙住头,闹心,想睡觉。
她的表现正常地太不正常,亓书研暗暗心惊,她与南知意一个被窝睡三年,很了解她的个性。
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得闹,她一声不吭睡觉,只怕亓官宴今天处理不好事情,以后悬了。
亓书研使了个眼色,谢恩收到后,连说带劝将南四海带走,将房间留给二人。
第42章 你混蛋
喉咙涩的厉害,亓官宴绕过床尾蹲到床边,握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,分明的骨节突兀泛白。
“阿知,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的。”
他犹豫一下,慢慢拉开被子。
她捂着嘴没有发出声音,看着她小脸布满泪痕,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扼住了一样,慌张失措地擦着眼泪,心疼不已。
巴掌大的脸颊湿漉漉的,头发凌乱地贴在上面,她伸手挡住亓官宴再次触碰的手指,声音哽咽。
“谢恩没有骗我,你在德萨有一个家,在京城,我是你找的情人,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堪,不想让他看见。
南知意没有怀疑亓官宴此刻说的话,因为他一直敢说敢说,认识他的第一天,他便直白表达感情。
从放肆地说包养她,再到他掺杂感情带她见家人,一点一点引领她从黑暗走出。
她喜欢张扬自我的他,独独恼恨自己一无所处,他德萨的家人应该不许他脱离原定的轨迹生活,她更不忍心破坏他原有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