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寒冷的视线扫过来,卓子御才不怕,大胆地伸手摸了摸亓官宴肩膀上和胸膛上的红痕。

“啧啧,战况激烈,兄弟你不行啊!”

亓官宴拍走他的手,冷白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长椅扶手,昨晚激烈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
她很娇气,弄一下便能掉出眼泪。

红着眼眶抓着他肩膀,一声又一声,或轻或重地喊他的名字求饶。

亓官宴懒洋洋地随口一问,“哪里不行?”

“睡了一晚,你们俩还有力气回家应付南四海,你说你行不行?怎么着也得让她三天下不来床,你先跟我说说昨晚南小姐有没有缠着你要?”

仔细回忆,好像是没有。

卓子御一看他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“你放心,晚点兄弟送你些好东西,保证让你满意”

亓官宴:“滚——”

任凭卓子御嘴上怎么不着调,亓官宴懒得再理他,让明尧通知琳达先回德萨办正事,替他处理好不长眼的人。

换好衣服,亓官宴撇下卓子御回公司。

京城与北美外贸来往港口初步定下,率先得知消息的企业闻着味赶来,每天不下几十波人排队来寻求合作。

亓官宴公司在京城的分部主做港口租赁,商务接洽,还有货船业务,仓库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