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书研总算放过她,正经人地聊着过往的事,心情通畅。

聊得差不多了,亓书研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补妆,似是不经意地说,“表哥他在国外生意忙,休息的时候就会叫上我们一起去打猎,等你去德萨咱们可以一起去。”

南知意身体一颤,发热的脸颊瞬间如滚过冰面,凉了又僵。

打哪种猎物?

两条腿的那种吗?

视频的事,亓书研已经知道,痛骂卓子御一顿,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牵强的解决办法。

哭惨!

“阿知,你可能不知道,表哥其实这些年过的很不容易,他八岁的时候,父母先后去世,给他留下一大笔招人眼红的遗产。”

“表哥的叔叔一直打这些遗产的主意,经常往表哥的公司里家里塞他的人,监视表哥的一举一动。”

“唉,”亓书说着研叹了一口气,很心疼亓官宴的遭遇,“表哥孤身一人,年龄又小,只能假装对人狠一些,这样才算熬到长大;现在有你陪着,我真的替表哥开心。”

亓书研糊弄的南知意迷迷糊糊,完全忽略了害怕的事情。

她心里很疑惑,这两件事也没有必要的联系啊?

第36章 太难熬了……

饭桌上也不知怎么,卓子御总灌亓官宴喝酒,亓书研白了他好几眼。

他干笑着解释,胡说八道,“他是我们中间第一个脱单的,不多喝点酒对得起陪着他的兄弟吗。”

脚下踢了亓书研一下,卓子御对她拼命使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