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子御一听乐了,“我怎么听说某人一直都是凌晨三点才睡,这才刚刚过零点还早呢。”
“呀,难道是有了女朋友之后卖力过头,累的熬不住了?”
他说完,那头竟然哄笑声一片。
显然,他开了免提,而且身边不止一个人。
“别开玩笑,她刚刚做了手术,所以睡得早些,”亓官宴无奈解释,而后想起这帮人胡来的性子,特意补上一句,“她年龄小,你们以后说话别吓到她了。”
“呦呦呦,这就护上了,放心,兄弟我怎么可能坏你的好事。”
亓官宴不说最后一句还好,说罢这句话,引得卓子御心里抓心挠肺的痒。
他不好奇亓官宴的女朋友什么样,他只想知道那个杀伐果决的男人破天荒找了一个女人,究竟是体内堆积多年的荷尔蒙作怪,还是凑合找个合乎心意的女人敷衍家族。
看来,他有好戏看了。
时间又过了几天,亓官宴逐渐忙碌起来,通常回到医院已经是后半夜。
南知意虽然说过让他不用每天回医院,但是亓官宴坚持如此,她也就随着他去了。
她的眼睛在好转中,南四海偶尔会打来电话,不外乎与她隔着手机说些不咸不淡的家常话,其余的事情,父女俩心照不宣缄口沉默。
琳达给她削了一个苹果,自己则带着皮大喇喇啃起来。
“其实我感觉你爸心里还是挺关心你的,跟你在他那边住的时候,我经常看到他在院里抹着眼泪喝酒,喝醉了就一直看着你的窗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