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凑热闹:“就是,谢恩也忒不够意思了,把咱们的校花摘给两个表哥,这待遇,咱们眼馋眼馋就得了!”

“谁说不是呢,”一个带金属鼻钉,酷酷的女生附和,“谢恩,你还有表哥吗,我也想找个优秀的男朋友,要不你给我介绍介绍?”

七嘴八舌逗趣声,全围绕谢恩,他脑门子突突的疼,敢怒不敢言。

心里埋怨亓官宴,怎么就把宠爱给个小瞎子,故意让他今天出糗!

阚子歌好不容易见到谢恩,却因南知意的出现,计划接近心上人的算盘落空,斜刺了邢菲一眼。

邢菲会意她质问的眼神,低声下气小声开脱,“子歌,我本来想着让她过来给你出出气,我真不知道她男朋友是谢恩的亲表哥……”

“自作聪明,猪脑子!”阚子歌旁无顾忌骂邢菲。

邢菲面上难堪,指甲抠进手心,赔着笑,“听说这里的烧鹅很好吃,子歌,你尝尝。”

正伸筷子去夹烧鹅,谢恩转动餐桌转盘,手快地夹走最后一块,大口啃起来。

他在山里馋坏了,顿顿清汤寡水,早上来不及吃饭便被亓官秋推出去探望南知意。

丢脸之余,深觉一吃解千愁。

邢菲筷子落空,尴尬地夹了个别的给阚子歌,后者一心扑在谢恩身上,努力用自己最好看的笑容面向他。

“你喜欢吃烧鹅啊?那我叫服务员再加一道。”

谢恩两头堵,南知意存心给他难堪,阚子歌锲而不舍粘人。

草草吃了几口,提前结束饭局,没好气地带南知意离开。

正值中午,太阳有点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