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菲实习的工作全靠巴结阚子歌,她一时难以解释此事,忍着对南知意羡慕的情绪咬碎一口牙。

谢恩穿着一身大牌西装,经典浅卡其色,休闲氛围浓。

相比之下,他撑着手臂带南知意落座,倒显得像她跟班一样。

南知意本身皮肤莹白,这身黑色绸缎束腰裙加持,宛若深海的明珠,一颦一笑,美的惊心动魄。

邢菲酸溜溜的,“南知意,你不是跟谢恩表哥没成又有了新男朋友,怎么不带他一起来吃饭?”

邢菲一下子点燃了所有人的八卦心,饭菜没上,先来这么大一个瓜,够吃!

不过,等着看热闹人,貌似又被南知意加了把看头。

她气定神闲,把披散的秀发拢到耳后,“谢恩说那个有游轮的远房表哥配不上我,索性把他亲表哥介绍给我当男朋友,你上次在医院看到的,恰好是他。”

实在难以心平气和!

邢菲和阚子歌嫉妒的面目全非,一张化了好半天妆容的脸,气的扭曲。

她们俩望而却步的人,在南知意面前,就好似全跟萝卜白菜似的,能随意端桌上吃。

吃腻了,还有专门的人给她做新的。

听着南知意侧面贬低自己,谢恩怒火中烧,偏偏上头有亓官宴压着他,不得不硬扯了抹微笑。

借着给南知意递饮料,咬着后槽牙警告她,“你再敢胡说八道,小心我给你好看!”

南知意眼上贴着纱布,为了美观,带了黑色墨镜,气场全开。

她举手投足落落大方,握着玻璃杯,无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