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心情莫名大好,尤其是察觉到怀里的人,学鹌鹑似的缩脖子扎自己脖颈里,不敢抬头见人。

他推开房门进屋,懒洋洋坐沙发上,随手拍了拍怀里人的屁股。

“别担心谢恩他们,lzl身为你的男朋友,我当然得给你找回场子;你明天乖乖做手术,聚会那天,奖励你一个特别的礼物。”

南知意闷声闷气的说,“那好吧,如果谢恩再欺负我怎么办”

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你是她表嫂,他不敢再随便放肆。”

南知意哼了一声,懒得理亓官宴说大话。

在游轮上,她被谢恩压迫的丢尽自尊,他们是一家人,亓官宴当然护着他。

现在又把表搜的帽子扣自己头上,让自己不计较以前,他可真是想的美。

晚上,医生查房,确认南知意的身体情况。

次日,再度检查后,南知意穿着蓝色病号服,站在手术室门口,紧张地抱住亓官宴的腰。

“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
亓官宴一下下顺着柔亮的长发安抚,一吻落在她眼睛上,柔声安慰,“怕的时候,想想现在的感觉。”

说着话,他牵着南知意的手,放在自己眉宇间,带她感受熟悉的五官。

柔软的指尖抚过眉骨,来到高挺的鼻梁,她摸到男人闭着的眼睫,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。

南知意幻想他的样子,柔和的相貌,蔚蓝的瞳孔,或许会像他们认识的那片大海,深邃无垠。

她开始期待恢复光明后,看到他每一根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