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船港口,海鸥围着岸边飞旋,三五扎堆停靠高高的船舷边,悠闲地啄啄翅膀,东瞅西看。
大批大批的集装箱林立,吊车有条不紊地工作,将一箱箱货物从船上吊陆地,一件件运到指定地方。
亓官秋拜托亓官宴外贸合作的事,快速提办,今天只是走个过场,和京城单位里的人碰面,寒暄几句。
晴空无云,一群单位领导,带着秘书助理,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,侃侃而谈,回答得当。
亓官宴向来不参与这些,明尧出面挡住采访拍照,得体应付。
西装暗袋里手机震动,他掏出手机,看到南知意的名字;清寒的眼眸动容,自若地从人堆里退出去接电话。
“亓官宴,你为什么一直给我转账,难道是吃醋了?”
阚子臣转两百万,他加个零,很难让南知意不怀疑他的良苦用心。
亓官宴黑色正装,周身气质如巍峨雪山,冰冷,难接触。
可他站在那里便足够引人注目,在一众黑沉沉的着装中,优秀的相貌占据优势,即便离开中心,依然令人随着他的一举一动牵绊注视。
只见冷峻的男人身材挺阔,单手自然插西装裤口袋,寒夜般的眸子染上笑意,清冽开口。
“就他,值得我吃醋吗?我拿着你的卡,这些钱转进去就当我们的零花钱好了。”
南知意温软的声音传来,“好吧,男朋友的零花钱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;我想吃大桶冰激凌,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。”
“太凉,”亓官宴皱眉,“马上做手术,你可以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