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跟我结婚吗?”他哑着嗓子,轻轻擒住南知意的唇瓣,有些南国桂花糕的软糯。

入嘴,都甜丝丝的。

脚上的拖鞋,凌乱坠到地面,白生生的脚踩在他大腿上,跟随呼吸节奏,变换那足尖接触点的力气。

时而无力,时而不自觉用力碾着支撑腿脚的依仗。

南知意胳膊圈在亓官宴脖颈,接受他给的亲昵,脸颊红润诱人。

良久没有答案,亓官宴不满地咬了一下,重新问:“喜欢我亲你吗?”

“嗯~”南知意嘤咛一声,“喜欢……”

大手包裹着一只娇小的脚掌,刚好握在手心,莹润发粉,亓官宴摸着好似没骨头般。

她哪里都是软软的,好似一块软玉精雕,那曲线,一分一离,都经过缜密计算。

恰到好处的尺寸,完美对上自己胃口。

亓官宴满眼噙着沉溺,一头栽进她旖旎的唇里,反复探索品味。

想到那两次的贪愉,却无法得到最后胜利。

身子一紧,手掌贪心顺着裙摆往上,心猿意马,甘愿醉倒桃花下。

南知意躲开他的意图,脸颊滚烫,低头将一脸口水擦他白衬衣上,大口呼吸回神。

“阿宴,我……不想在这里。”

说完,她羞的不敢抬头,脑袋缩在亓官宴颈窝里,脚趾都恨不得扎鞋子里躲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