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握着南知意的手,把玫瑰花送她鼻尖下,“生气了?”

何止生气,南知意腮帮子气鼓鼓的,本想把花摔他脸上,可有些顾虑,毕竟自己医治眼睛全得靠他。

她没本事,身无长处。

可她最会忍!

于是南知意双手抱着花束,气闷地不说话。

红艳艳的唇瓣,快抿成一条线,依旧胜却无数玫瑰娇艳。

南知意无法看到一室纯白如雪的玫瑰,挤挤挨挨为了她出现在病房,怎样浪漫炽烈。

每一朵都粲然开放,每一处都是对方的用心,即使,她看不到。

亓官宴捏了捏南知意的脸,轻轻揽住她的身体。

手掌扣着她的脑袋,拢在他温热的胸膛,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
“周卿承诺我,以后阚子臣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;今天见他一次,解决以后所有麻烦,很划算。”

“可是你无论做什么,向来不跟我商量。”

连南知意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此刻埋怨的话,多像是撒娇。

她委屈的样子,感染亓官宴,他低头吻到南知意脸颊,用着最温柔的亲吻安慰。

他没哄过女生,绞尽脑汁想办法哄人,“你是我亓官宴的女朋友,我怎么可能让你在别人手里吃瘪,过两天给你出气,可以吗?”

南知意被他逗笑,“骗人,你还不是答应周卿,先斩后奏把我送阚子臣那里;连谢恩听到她的名字,都得客客气气的,你这个外国人到京城里,老老实实待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