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家里人聊天,南知意低头喝梅子酒,腰上伸来亓官宴的手轻轻揉捏,她吓得不敢动。
这么多人看着,他桌面上回话游刃有余,桌下不老实摸自己,不知不觉他放松身体依靠椅背,拉住自己的手,光明正大握着。
眼前这一切,旁侧注目的亓官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;亓官宴把谢恩送景区‘学习’,分明是给南知意出气。
亓官宴西装口袋里替南知意装着红包,厚厚的封包撑的左右两边口袋鼓囊囊的,露出大半截瞩目的大红色。
吃完饭,亓官宴带南知意到后院卧房休息。
青瓦飞檐的房子,屋内雕栏架子床,铺着软乎乎的天鹅绒被子,都是老太太让人抓紧时间收拾出来的。
南知意躺在亓官宴怀里,一时间竟想不到从哪开口。
大腿又酸又软,腰瘫的跟垮了一样,她无意识说,“你能不能以后别掐我的腰,我吃饭的时候疼的直不起。”
“不行,你可以换一个要求,”亓官宴想也没想,直接开口拒绝。
“那你下次带我做什么能不能提前说,”南知意不满。
上门做客,却两手空空;白得了他家人的红包镯子,吃的滚瓜肚圆,实在失态。
眼皮子困得打架,脑子里突然过了一个念头,南知意猛地坐起,惊觉他们关系突飞猛进,竟然发展到见家长的地步!
柔软的触感离开身侧,亓官宴惺忪睁眼,带着困意,“怎么了?”
“这样,我们算是在一起了?”南知意傻傻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