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谢恩的气焰消失无踪,身子一哆嗦,老老实实听批评。

亓官宴事不关己继续吃饭,回房后给助理打电话,让他好好“关照”谢恩,一切严格按照“最高”标准来,深入贯彻学习,务必起到带头作用。

脱了西装外套扔床尾,懒懒坐下,才发现自己没有可联系南知意的私人社交号。

犹豫一下视频打给琳达。

琳达很快接听,利落短发出现镜头里,“亓爷,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
她在小院里,不远处一帮人闹哄哄的,啤酒瓶散落一地,烧烤炉子烤的呼呼冒烟。

瞧着像南四海跟人胡吃海吹,有男有女;说到兴头,跟个胡子拉碴的老爷们抱着肩膀连比带划。

嘈杂里,南知意坐在矮桌边,安安静静拿着串吃,偶尔回话,喝口一次性纸杯里的啤酒。

在亓官宴示意下,琳达将手机交给南知意,小声提醒她,“亓爷视频。”

南知意怔愣一瞬,放下手中吃的,拿着手机到大门外,“你——还没休息?”

天色已晚,差不多十一点半。

早上她随亓官宴去墓园,回来一整天不见南四海;好不容易人回来了,还是醉的东倒西歪被人送回来的。

天黑醒酒后,无缝隙招呼叔伯婶子来喝啤酒吃烧烤,说给她重新熟悉熟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