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恩蔫吧,“我没顶撞姥姥,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;南知意她是瞎子,连生活都无法自理,跟表哥在一起不是拖累他嘛。”

“谁让你犯浑主动把人送他面前,本来想着把你堂姐介绍给小宴,全叫你搅和了,”亓官秋生气,警告谢恩,“找个机会,你向小宴和那个女生道歉。”

语罢,亓官宴听到谢恩拒绝找南知意道歉,许是他顽劣要逃,又被亓官秋抓回来。

几声叫痛,带着轻微的巴掌声,像是打在他后背,钝闷没有直接皮肉挨揍声。

再开口,亓官秋说话声又矮了几分。

“你爸特意让我把小宴接回家住,你没看到昨晚饭桌上都是高企领导和单位里的;上面对外贸易有意发展北美那块,如果说服你表哥将港口对接过来,你爸工作成绩多添一笔,马上就能升任。”

谢恩不以为然,嘟囔着说,“都是一家人,你直接跟我表哥说不得了,干嘛弯弯绕绕一大堆。”

絮絮叨叨中,亓官秋狠骂他白去德萨留学,跟在亓官宴身边半点没长进。

多方面合作,搬到正式台面上,条条框框繁琐,不是单凭嘴上说说。

亓官宴转身,下楼的步履声伴亓官秋教训谢恩的话,越来越小。

“你表哥坐在那个位置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;那个女生充其量是看着顺眼的,他现在喜欢,还能真娶家里?你少给我眼皮子浅,跟个斗鸡似的没事找事……”

坐回客厅,亓官宴身上的冷寒让添茶水的张妈都无法忽视。

溢出蓝瞳的寒气,缭绕眼眸;他松了松领带,背靠沙发,握住手机。

摁开电源键,手机界面是片平静的海,海面之上有个添加不久的监听软件,那头正是南知意。

手指在界面来回划,亓官宴却是闭眸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