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合眸,学着南知意惬意地嗅了嗅花香。
再回到亓官家,已然如常清冽。
亓官家低调,基本不出现在公众视野,住的地方在三环外一个仿古建筑园林小区,零零落落的独栋庭院距离相隔甚远,隐私性好。
幽静绿竹葱郁,深木色对开大门外,佣人提前等待亓官宴。
见他下车,忙笑着迎上去,“表少爷,您回来了,老爷子老太太都在屋里等着您呢!”
黑色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,亓官宴略一颔首,穿过影壁,走过假山水池进客厅。
刚踏进门槛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高兴地过来,亓官宴下意识想扶住她,却落了空。
“祖母,”他喊,“您找什么?”
亓官宴神情温和,老太太扒拉开他左看右看,扶着格子雕花檀木门,脑袋向外看了一圈也没寻到目标。
佣人张妈捂嘴低笑,“老太太听先生说您找女朋友了,可不是着急等着看。”
“就是,”老太太附和,拉着亓官宴的手坐沙发上质问,“人呢?你让老大回来告诉我们,你却拎着两个空爪子就来了,怎么没把小姑娘带来让我看看”
张妈乐的合不拢嘴,老太太一把岁数了,说话净逗乐。
她端来果盘放二人面前的茶几上,沏了龙井茶给亓官宴,便把空间留给祖孙俩,去厨房帮忙。
亓官宴低眉,敛了情绪,“改天吧,今天不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