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听顶头老板的,南小姐的事我不可能跟你汇报,”琳达嗤之以鼻,“你吃了吐,可真虚伪。”

琳达鄙视他,费力让南知意躺亓官宴床上,事成了,他倒看不起人。

养尊处优长大的混人,心里不起她们底层的普通人,要是回德萨,她保准找机会赏他个花生米。

南知意听到谢恩的话,冷漠对待,她无意和傻狗纠缠,顺从地和亓官宴出院。

巷子槐树下,雷打不动,一帮闲人逗鸟下棋。

亓官宴长得吸睛,气质出众,从他进南四海家,一帮人就盯上了。

见南知意挽着他胳膊经过,有老人笑着打招呼,“小知,你男朋友吗,小伙子外国人呀!”

南知意用了个微笑回应。

“你老眼昏花啦,哪里来的外国人,那个男的长得跟咱们京城人差不多,就是脸白点。”

一个上岁数的大爷喝着茶,老态龙钟坐在马扎上,摇摇头不赞同。

“你老花眼我可没有,你没看见他眼睛啊,跟欧美的洋人一个样,俩眼珠子湛蓝,跟我当年在厂子里造的蓝弹珠一个样……”

说话的老人荣幸得到谢恩停步,他坏笑着,伸出两根中指戳了戳。

张口无声地说‘嘣——’,伴随做枪发射的手势击毙,得意洋洋离开。

老人不乐意了,一鞋底子扔过去,没打到谢恩。

离老远,南知意还听见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耳朵。

“嘴上没毛的狗崽子,老子看你下次敢进胡同,来一次打一次!”

终于有人替她出气,南知意低头轻笑,连两道弯眉泛起柔柔的涟漪,好像也染上她的好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