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亓官秋惦念姨甥情分,特意邀请他来家住;餐桌上,除却谢恩父母叔伯,却有对外单位和高企的重要人物。
这些人只口畅谈京城趣事,眼神里透漏精明,亓官宴两指夹着跟香烟把玩,嗤笑到底人心贪了会吞噬感情。
次日,天色将亮。
亓官宴洗完冷水澡,满身寒凉穿上一身黑衣,对镜扣好黑衬衣领口的扣子,打了条同色领带。
冷肃,沉重。
谢恩同样打扮,收起纨绔的嘴脸,等在客厅。
亓官宴下楼,得知亓官秋提前出发,先去墓园张罗祭拜一事,他略微点头,出门上车。
清晨的京城,已然开始朝五晚九的氛围。
十二辆顶配雷克萨斯从高档别墅小区驶进车水马龙,中心区道路畅通有序。
车内亓官宴双腿交叠,侧眸看去,窗外风景倒退,前方古巷隐隐进入视线。
青砖古朴,巷口骑三轮卖早点摊主热情揽客,干净的蒸笼热气腾腾,亓官宴突然想去闻一下那烟火气的味道。
“停车。”
他清寒的声音平和,谢家的司机却听出命令含义,不由自主臣服打右转灯,减档,缓缓停靠路边。
指骨分明的手指打开车门,长腿跨出,皮鞋踩到黄线分明的柏油路面。
因为领头车停下,后面跟着的车疑惑,照旧跟随停后头,看着亓官宴在挤挨的巷口略微停顿,磕眸呼吸。
接着迈着规律的步伐越过早餐摊,就那样从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