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南知意的手颤抖,嘴唇蠕动了一下,她紧紧握着拳,却什么都没说。
阚子臣顿了顿,逼问琳达,“琳达,我雇人照顾阿知,你却制造假身份出现,这根本就是他的阴谋;你敢说卸掉我的监听,他没有在阿知的手机上动手脚吗!”
小巷里死寂的可怕。
琳达的无声,恰好证明事实真相。
南知意彻骨寒凉,他给自己绝对自由,原来是暗中早已掌控全局。
自己跟南四海的联系,最后的底牌,难堪的一面,他完完全全知道。
果然,感动什么的,一旦跟人相处时掺杂私人情绪,就是万劫不复等待自己啊。
南知意回去的背影,颇似落荒而逃,门口处迎面撞到蒋灵,脆弱地跌退门板上,疼不自知。
“蒋灵,你走路眼睛扎哪里了!”南四海扶起她,不论谁对错,先骂对方一通。
蒋灵这泼辣性子,对上盲眼南知意,到底难发作;踢了南四海一脚,狠瞪他几眼才走。
南四海送南知意回房间,骂骂咧咧地把死气沉沉的阚子臣往外撵。
“你们阚家克人是不!柳梦嫁进去,才四十出头就去投胎;好好的一个闺女也瞎了,她下半辈子可怎么过!”
大半辈子浑浑噩噩的男人,‘砰’地关上破木大门;顿时眼泪砸地,趴角落里泣不成声。
琳达叹一口气,麻利打电话如实禀告情况。
谢家餐桌就餐,超大餐厅里,七八个人围坐圆桌。
亓官宴接电话时,眉峰蹙的快要连一起,“你明天中午把她带过来,今晚先看着。”
撂下手机,内心莫名烦躁,便端起就近的白瓷杯,饮了一口龙井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