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扶着她慢走,南知意心知肚明她的态度;她在观望自己在亓官宴心里的位置,谢恩更觉自己是玩物。
他们认为自己是亓官宴来京城,无聊时采一朵花,新鲜够了,便失去价值。
亓官宴独倚房门外的护栏,沉默抽烟,余光瞥到她脸色苍白,白裙上红色液体狼狈。
抬手示意琳达离开,他接过南知意微凉的手,牵着她俯视中央公园的盎然景色。
郁郁葱葱的热带树,绿植规范生长,少了原野里的随心所欲。
南知意握着栏杆静默,亓官宴擦了擦她脸颊的污渍,“受委屈了,可以告诉我。”
他说话时淡淡的,却是认真。
南知意破防含泪,背过来身子不想他看见,倔强地仰头,妄图逼迫眼泪从哪来的滚那去。
她觉得是自己好日子过惯了,柳梦一死,自己瞬间陷入谷底;遇到难事,弱的毫无招架之力。
亓官宴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,“谢恩自小被惯坏了,回京了会有人管教他;我带你换衣服,然后睡一觉下楼看医生,你该看见这外面的天空。”
这一刻,南知意心跳暂停。
为亓官宴。
遇到的人中,只有他明白自己,那方面他隐忍克制,又坦荡表露心意。
瘦弱的胳膊缓缓抬起,试探地触碰他的腰。
亓官宴好笑,抓住她的胳膊加快拥抱自己的动作,“在我面前,做你自己。”
亓官宴每日忙着处理公事,闲暇便带南知意散步,握着她的手一起喂海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