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时间煎熬身心,南知意哭的痛不欲生,亓官宴嗓音粗哑,“你不肯做,按照正常情况你不该这样哭,喊我名字吧,我尽快让你休息。”

窗外大雨还在下,南知意没办法的,闭眼眼睛,硬邦邦喊了声“阿宴。”

柔软的声音流进江南三月溪流,桃花瓣沿溪流蜿蜒流淌,宛如水面投进一颗石子,一层激起千层浪,不平难休。

她实在羞愤,找回被子做屏障。

可亓官宴不许,南知意无意识抓住他肩头啜泣,“阿宴,阿宴……亓官宴!”

一夜过去,南知意什么都没做,却如霜打桃花,蔫了吧唧瘫在床榻。

男性荷尔蒙浓烈,包裹浑身感官。

她终于见识到亓官宴狼性的一面,脸颊深深埋被褥里,浑身滚烫。

亓官宴醒来一脸餍足,胳膊支着身体侧起,“一起去洗澡吧。”

“不,不不,你先去,”南知意怕的很,藏在被子里的声音闷声闷气,羞于见人。

娇嫩的腰际青青紫紫,足矣看出他昨晚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亓官宴轻吻她腰际,那雪白的肌肤一颤,他喉咙一紧,眼热地打横抱着她进浴室。

日晒床头,南知意丢了半条命出来,自己不同意,他却照旧摁着自己的腿陷入自我疯狂。

她裹着浴巾躺床上,跟褪了一层皮似的,愈发觉得疼的吃不消。

躲过阚子官,落这个外国男人手里,南知意连他长得是人是鬼都不知道,心酸得眼泪不止。

身材摸着再好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迫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