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吃饭,很高兴?”他酸涩无比。
“当然不是,”南知意否认,“他那人太讨厌,我拿你的名头吓他,可能以后跟他就不会见面了,哥,你生气我这样做吗?”
走廊里赏海的人很少,看惯几天蔚蓝和碧空,许多人难免觉得无趣。
她绯色裙摆摇曳,借助微风,缠绕在阚子臣小腿,尽管隔着黑色休闲裤,他却心跳漏掉一拍。
他可以理解为阿知开始在意他的感受吗?
“阿知,”阚子臣突然正面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温热颈窝里,“哥哥很欣慰,你明白吗?”
她明白啊,阚子臣的心,扭曲的手段,他和谢恩如出一辙。
南知意轻声说,“把琳达辞退吧,我不喜欢她照顾,我想妈妈了,她总是说让我独立,不要靠别人……”
阚子臣指腹抹去她的眼泪,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回房,“好,听阿知的。”
晚上,琳达没来,南知意松了一口气。
侧面来说,琳达像个移动监控似的,跟阚子臣白班夜班轮流看着她,更吓人的是琳达同时服务两个傻x,她做什么都没有隐私可言。
心里默念南四海的手机号码,记得滚瓜烂熟,剩余六天,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离开阚家。
再忍一忍,南四海会给她带来当父亲该负的责任。
南知意间接目的达到,用掉谢恩,摒弃琳达,俩人傻愣愣在房间挨训。
亓官宴捏着眉心,灌了杯威士忌,小瞧南知意了,她可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