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实在看不过她折磨自己的做法,伸出手帮她一下一下顺着后背减缓痛苦。

不料,她却如惊弓之鸟弹开,恐惧地蜷缩角落。

苍白的嘴唇蠕动,一时不知来人是谁,南知意听到琳达出声,眼眶里氤氲的泪珠才串串砸落地面。

“南小姐,您是不舒服吗?”

南知意惶恐摇头,坚持让她出去,等自己吐了刚才的药,才无力地跌回床上,睁着空洞的眼睛,了无生气。

她如木偶般,没有意识。

琳达只好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床头,轻声出去后,打电话将难以理解的情况告诉谢恩。

此时,亓官宴在谢恩旁,饶有兴味地品酒。

五六个国家的名酒,顶级酿造,他单单选了京城的梨花白,勾唇一饮而尽。

谢恩开着免提,眼见喝酒的人置若罔闻,他先吩咐琳达,“你随时注意着情况。”

不打眼的事情,变得有趣了,阚子臣,南知意,暗地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
宽敞的房间,豪华的沙发,背后落地窗外墨色夜景,海浪拍袭船玹。

亓官宴长腿自然翘到矮几上,倚着黑皮沙发靠背,眼神晦暗。

皇帝不急太监急,谢恩给他满上酒,斟酌说,“你不喜欢算了,我妈说了,等你回京,她再张罗你的人生大事。”

谢恩的妈妈是亓官宴亲小姨,在亓官宴年幼父母双亡后,经常飞国外看他,一直操心着他的事。

眼看他快三十了,身边男人层出不穷,没听说有女人的影子,谢恩的妈妈着急又上火,这才动用了不争气的儿子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