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舌尖抵了抵下颌,补上最后一句,“我比谢恩有钱,你任何目的,都不值一提。”
大手骨节分明,带有微微凌冽的薄荷烟草味,修长的手指给她拢了拢头发。
指腹刻意蹭过她的脸颊,滑嫩如羊脂玉,比他摸过最好的丝绸还要柔。
说完,亓官宴头也不回地离开,等待答案不是他该做的。
这艘游艇,是他的天下,所有人需要仰望他的鼻息存活,包括她。
南知意仓惶敲房门,她换过衣服,房卡在琳达身上。
阚子臣向来白天在她房间办公。
不消两秒,门开,阚子臣怀里闯入温软的身体,他愣了一瞬,心跳狂乱,抱住娇小的身子带回房间。
“哥,我们回家吧,我不想在这了,”南知意恳求他,抓着他的手寻找未知危险里的安全感。
她换过衣服,眼睛哭过,泪痕犹在。
琳达该陪着她,却不见踪影。
阚子臣顺势把她搂怀里,年轻俊逸的脸黑影笼罩,抚着她的背安抚。
“能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,你为什么要走?”
前有这个趁机占便宜的变态,后有谢恩表哥,强大的压迫感令人膝盖发软。
后者隐藏的身份难料,可以肯定一点,他掌控琳达所属的邮轮服务部,能控制人插阚子臣手里,绝对有能力对她做什么。
敛了敛神,南知意从他怀里脱离,“子歌气谢恩找别的女人把气撒我身上,哥,你送我离开阚家吧,我想找我爸爸去,他会照顾我的。”
她连借口都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