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务生?”

“哥?”

南知意站在甲板,茫然地扶着栏杆,试着喊了两声。

空中的云飘荡无依,即将被西下余晖染成调色盘。

顶级豪华邮轮缓缓行驶海平面,接天海面镀了层金,初春暖风掀起一角棠梨色微开叉裙摆,雪腻的小腿,毫无保留露出纤纤曲线。

皮鞋沉稳的脚步声好像停在不远处,迟迟没有回应。

她的眼睛看不见,可仍能感受到如芒在背的眼神注视自己,忽略那股不适,手指顺着扶栏慢慢下蹲,一只手摩挲着找披肩。

手指接触的甲板地面稍凉,她难得出来透气,可能因为急切张手感受风的自由,披肩顺着肩膀滑落。

无助摸了半天没有找到,她打算放弃,将一站起,手里蓦然塞进来个软糯的东西,是熟悉的细腻针织质感披肩。

她不由染上几分笑意,明眸皓齿,弯弯的眼眸宛若即将拉开夜幕的粲然星子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察觉到是另外一个人帮的自己,运动鞋的动静年轻活力,主人并未有说话的打算,南知意不欲多留,眼睛没有焦距地顺着栏杆缓步离开。

南知意是令人一见难移目光的美,腰肢纤细,温软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