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了擦眼泪，强行压住心里的巨大悲伤，扯下脖子上的佛珠吃进了嘴里。

咽下去后，她的眼泪落在怀里的玫瑰花上，她轻轻抚过花瓣上的灰尘：“我相信你，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！”

沈晚晚看到系统的警告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该死！”

————

“赵医生，最后一次了，我需要她，真的需要她。”

江晟看着赵医生，身心俱疲。

赵医生叹气还是提供了一个方法：“因为没有自我意识，她的爱恨都只是浅薄的人设表现，你需要让她足够的恨你，足够的痛苦，那种恨意跟人设安排的爱相互抵消，她就能在下次的轮回中觉醒自我意识。”

江晟摇头：“我不可能亲手杀了她，让她痛苦。”

“所以，我有一个从未有人成功过的方式，那就是造梦，让她在梦里死亡。”

赵医生盯着他，这已经是最小的伤害。

江晟则是问：“从未有人成功，如果失败会怎样？”

“如果失败，那你想让她觉醒，就必须自己动手伤害她，反正你也说下辈子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，让她恨你对你们都好。”

赵医生儒雅一笑，眼里的睿智无比高深。

江晟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女人同意了：“那就在梦里吧。”

宁秋棠看到了真相了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，原来是梦。

幸好只是一场梦。

她眼睛酸涩又湿润，崩着的那根心弦终于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