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一博在大门口迎接他们,“傅爷,你这真是逆生长啊,我们三十多岁都开始脱发秃顶啤酒肚三高了,你还是跟高中校园似的身姿挺拔如松,毫无中年男人的身材危机啊!”
再看严一博,长期泡在实验里,头发变少,人也变老,少了运动,肚子变大。
两人拥抱了一下,严一博看向关瑾涵:“嫂子,你好!我是严一博,傅爷的高中同学。”
这声嫂子叫得关瑾涵有些不好意思,但她也没有反驳,“严博士你好!我是关瑾涵!”
“叶家二小姐,女科学家关丹青的女儿,投行冉冉升起的新星,久仰大名!”严一博伸出手来。
关瑾涵和他握了握手,三人朝他的办公室走去。
严一博开了新茶,招待他们,“嫂子,你可能不知道,当初在高中校园,追求傅爷的人,可就绕我们操场好多圈了,但他啊,一个也看不上!”
关瑾涵笑得眉眼弯弯,然后望向了傅君逾。
他轻咳了一声:“你别听他瞎说!”
“我哪儿是瞎说,咱们傅爷虽然出生在豪门世家,但却是没有一点少爷脾气,反倒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样样精通。这样的男人,哪个姑娘不喜欢?更何况,高中时候,女生也是正怀春的年纪!送情书的数不清,送礼物的也数不清……”
傅君逾无奈的摇了摇头,关瑾涵倒是想听听。
茶泡好了,傅君逾也拿出数据来,“先说这个!”
严一博马上就正经了:“苏玲玲体内的药物,残存了应该有数年,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发作,也许是有什么应激机制,也许是新药的注入,你们看这一组数据,就是近期才注入身体的新药……”
关瑾涵心里咯噔了一下:“严博士,残存了数年的药物,可以追溯到多少年?”
“少说有二十年吧!”严一博认真的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