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是客人,您去客厅休息,我来做就是。”顾瑾涵马上应道。
傅君逾挑眉:“我是客人?”
“小叔是自己人。”顾瑾涵今天为什么老说错话?“我今天想烤鸡翅,做咖喱牛肉,酸菜鱼。”
“都是肉?我喜欢!”
“我也喜欢吃肉!”
两人相视一笑,然后各自开始忙起来。
傅君逾把她洗好的鸡翅端进烤箱,顾瑾涵把咖喱牛肉煮在锅里。
“小叔,酸菜鱼我们最后才煮,等妍妍和小阳来,开锅就吃,又鲜又香。”
“好!”
顾瑾涵忙里偷闲时,看向傅君逾,他在认真烤鸡翅,连烤箱上的时间,都在一眨不眨的盯着。
仿佛他是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,专注而又努力。
以往在厨房里,都是顾瑾涵一个人忙碌。
陆景辰是从不进厨房的,他奉行《孟子》那句,君子远庖厨。
他有真正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吗?
“小涵,在想什么?”
锅里煮开了,发出咕咕声,差点冒了出来,傅君逾帮她把火调小。
“小叔,我在想君子远庖厨这句话。”
“老祖宗的文化,岂是现代人表面解读远离厨房?孟子里的这句话,要体现的只是君子应有的仁心和文明素养。”
顾瑾涵笑了起来,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小叔,您这么好,以后哪个女人做我小婶,是该有多幸福!”
傅君逾闻言多看了她一眼,才淡淡一笑:“我也希望,她当我妻子是幸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