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他对自已的事这么尽心尽力,甚至回来他还要带补品看望,想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但是,女儿还那么小,那么单纯。
想到这里,宋义远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,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孟昱州: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孟昱州只思考了一秒:“在英国的除夕夜。”
宋义远微微松口气,幸好,也才两三个月的时间。
不过,孟昱州没有告诉他的是,他对宋知禾隐晦的心思开始得更早,早到他都唾弃自已。
“你们……”宋义远停顿了一下,“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孟昱州听着这句话,总觉得有些耳熟。
他如实回答:“她还小,没到最后一步。”
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了,虽然没到最后一步,但是该做的都做了。
宋义远听到这里,心里五味杂陈,女儿和这么一个男人在一起,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,拥抱亲吻也是该有的。
孟昱州要是什么都没做,他才不信。
不过,孟昱州这人城府太深,知禾又太单纯,宋义远在心底给孟昱州打了个叉。
他拉开抽屉,将其中的一份文件抽出来,递给孟昱州:“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虽然远山被鸿茂收购了,但是我手里还持有大部分的股份。本来想转让一半给你,就当做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只是,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,这样,我让律师改一下合同,将持有的远山全部股份都给你,条件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离开知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