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禾愣了一下,手指探过去,他手腕的温度比她身体的温度还要高一些,是她多虑了。
两人一起下楼。
秦媛和宋义远起得比他们还要早,已经吃过早餐,听佣人说两人一起去花房看花去了。
宋知禾吃着早餐,发现餐桌上的插花又换了,是郁金香,花朵如同高脚杯,水墨般过渡的粉色。
有了恒温的玻璃花房,秦媛院子里的花朵即便在寒冬也能盛开,每日起床,都能在餐桌上、柜台上看到绽放的花朵,是萧瑟孤寂的寒冬中的一抹亮色。
也是秦媛数十年如一日枯燥孤单生活中的点缀。
宋知禾吃着早餐,目光望着郁金香良久。
孟昱州淡声说道:“喜欢花?等回去给你装个花房。”
宋知禾摇摇头:“我不会种花。”
秦媛和宋义远的欢笑声越来越近,话题就此搁置。
临出门时,秦媛忽然想起什么,跑出来问:“知禾中午想吃什么?”
孟昱州接话:“我和知知在外面吃。”
宋知禾疑惑,他没说啊。
“走吧,知知。”男人为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宋知禾只得坐进去。
另一边,孟昱州也上了车。
秦媛的居所较为偏僻,距离最近的华人超市有将近三十分钟的车程。
车内开了空调,宋知禾不一会儿就感到有些热了,将外套敞开。偏过头,发现孟昱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将外套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