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禾倒是没怎么在意:“刚才洗了个手,等会就热了。”
室内有暖气,她倒也不觉得冷。
孟昱州将她的手掌包住,用自已掌心给他传递温度。男人气血正足,一年四季手心都是热的,也很少感冒。
冬日,身体会畏寒,从而贪恋温暖,这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生存本能,至今延续。
被温暖裹挟着,宋知禾感到熨帖和舒适,不愿放开手,很快,宋知禾的手就暖了起来。
看着少女的脸色愈发红润,孟昱州更加满意。
到了下午两点左右,宋知禾说:“小叔叔,我要回去了。”
她口中的回去自然说的是回酒店。
“知知,今晚和我一起睡。”孟昱州说,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。
宋知禾义正言辞地拒绝:“不行,我要回酒店,昨天没洗澡,很难受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孟昱州说,“我也没洗澡,难受。”
这两日没有洗澡,让他极度不适。
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是孟昱州的习惯,他一直很爱干净,到了近乎轻微洁癖的地步,也抗拒与人肢体接触。
可是后来他发现,宋知禾是他的例外。他可以忍受她的眼泪将他的衬衫弄得皱巴巴的,也不嫌弃她凌乱的发丝,汗湿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