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护土为这个发现露出微微吃惊的表情,很快,她就调整好自已的表情:“孟先生的伤口还在发炎,需要及时换药,如果伤口严重就麻烦了。还有,这段时间饮食要清淡一点,不要吃腥冷刺激的食物,也不要抽烟喝酒,太过劳累。”
经过近乎煎熬的等待后,护土将体温计取出,说道:“已经不烧了,看看后续情况如何。”
孟昱州点了点头。
护土将在单子上记录着什么,然后出去,还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听到房门合上的声响,空气中那股凝滞的气氛解冻了,孟昱州凑到宋知禾身前,轻轻一笑:“害羞什么?”
他伸出手将宋知禾垂落的头发撩起,果然看到了她红透的耳根。
那点红如同三月盛开的桃花,一点一点蔓延,连带着脸颊变得薄红。
宋知禾的耳垂,小巧、洁白、细腻,孟昱州的指尖冰凉,在耳垂上捻了捻。
宋知禾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,又羞又愤地瞪着他。
要不是她反应快,他们共处一床就被看到了,更何况两人还是名义上的叔侄,这种羞耻感无异于偷情。
孟昱州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小小的耳垂,眼眸着含着淡淡的笑意:“知知,这有什么关系呢,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”
宋知禾暗道:他不要脸,她还要呢。
“所以,给不给亲?”男人的气息靠近,侵占着宋知禾的周身。
宋知禾愣神的功夫,就看到孟昱州的脸倏然放大,几乎要和她的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