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韩鸣进去,和医生说了句什么,宋知禾没听清。
等她再次进去的时候,看到孟昱州手背上插了针输液,而一个护土拿着绷带给他包扎伤口。伤处在靠近胸口的手臂,还未痊愈,狰狞的一道伤疤,还渗出血。
宋知禾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什么时候受的伤,她居然一点也没察觉?
宋知禾看向韩鸣,后者一副知情的样子。
“他的伤……”宋知禾还没问出口,医生来了,说孟昱州是因为伤口发炎、加上劳累过度引发高烧,目前要好好观察,尽量让体温降下去。
没一会儿,病房里的医护人员都走了,韩鸣才说道:“孟先生的伤是在一周前,被子弹擦伤的。”
宋知禾猛地抬起头。
“自你离开后,他就工作得更狠了,我常年待在他身旁,看着他经常往返北城和伦敦,有时候时差都没倒就开始忙工作,我劝他休息,他告诉我,他要尽早将事情解决。”
“他总是很忙,也看不出心情的好坏,有一天应酬很晚了,然后问我,他是不是对你太偏激了。”
“我没有说话,他叹了口气说,算了。后来,他听到了你父亲苏醒的消息,立马订机票来英国。事情处理得很好,只是在最后关头,有漏网之鱼,幸好他察觉得快,将车子偏转了一点角度,才只是手臂受伤。”
“他本来想立马回国,后来是我提议,才在英国修养了几天,连伤口都没有愈合,就去南城找你。我从未看到他对待任何人到如此境地。宋小姐,或许最初,他确实有别的想法,但是,他现在也是真的在意你。”
韩鸣陈诉事实地讲完了心里话,他笑了一下,“我话有点多了,您就随便听听,不要怪我。”
宋知禾摇摇头,于情于理他说的都是实话,她有什么资格责怪。
韩鸣待了一会儿,就说有些收尾工作要处理离开了。
他离开后,整个病房彻底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