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会被吓醒,外头已经天光大亮,孟昱州已经去上班了,她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,于是进入浴室洗漱。
梦里的内容醒来时就不记得了,但是那种恐惧感还在。这件事她没有和任何人说,但是睡眠变得糟糕。
直到有一天,她又被噩梦吓醒,猛地坐起身。眼前一片黑暗,使她意识到这是黑夜。
孟昱州被惊醒,打开了床头灯,看见眼前的女孩脸色苍白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胸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
“怎么了?”他心脏狠狠一震,想要靠近她查看情况。
“不要碰我。”宋知禾忽然喊出声,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抗拒。
孟昱州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,身子顿住,将伸出的手收回。他将五指收拢,想要触碰她、安慰她,却不敢往前。
过了一会儿,宋知禾的情绪平复下来,呼吸也变得平缓。
“没事了,只是做了一个噩梦,你继续睡吧。”她的声音很是平静,躺下身,背着他闭上眼睛,像是重新陷入睡眠之中。
孟昱州却再也睡不着了,他没有忘记,她的眼睛看向他时,带着惊恐和抗拒。
她在排斥他,无论是身体还是本能。
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扎了一下,尖锐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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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会的时候,孟昱州有些心不在焉,他鲜少有出神的时候。
会议上的员工察觉到老板越发阴沉的脸色,除了报告的人员,都噤若寒蝉。
会议结束时,目送着孟昱州走出会议厅,大家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。
孟昱州回到办公室,让人预约了国内有名的心理咨询师。